• 2009-10-21

    牢骚

    最近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提不起精神,整个人都不对劲。

    我真是不知道自己的哪个器官出了毛病。要是让我琢磨清楚了,我很想把它彻底灭了。

    可惜我琢磨不透。我只知道我的胃还是在不屈不挠地折磨着我。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到底是个什么状况?

    嘉说以前那个骨子里强悍的妞妞哪去了?

    我也想好好过日子,过过正常的日子,没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

    可惜我总是啄,没事也啄出事儿来,这日子实在是越来越被我糟蹋得不成样子。

    总是感觉很冷,体制是明显下降了。难道这是奔二前苍老的前兆!?我靠!

    突然买了去青岛的火车票。周末我要去青岛了。回来以后该怎么着再怎么着吧!

    我很混乱。生活?别跟我提生活!

  • 2009-10-17

    从什么时候开始生活陷入了荒谬,成为好笑的喜剧。
    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已经看不清方向,成为最憎恨的人。

    一座我并没有攀登的山峰和一个生活的转折点。
    一片我并没有遇见的岛屿和一场婚礼的进行曲。
    所有的一切都在黑暗之中开始一切都在黑暗之中结束。

    失眠。疲惫。烦躁。悬而不决。
    兰波说:“大海与太阳并肩而行。”
    那所谓的永恒是一个短暂的辉煌,他的一生是一首诗歌的诞生。

    我没有那么多的话要说。
    我没有那么多的爱可以给予。
    我没有那么多的时间能够浪费。

    与时间与生活的对抗,这始终是一个人的事。
    这一次,我与那些晦涩的记忆划清界限。到此为止。

  • 2009-10-09

    wind and dream

    公路。摇滚。

    飞驰的汽车穿越世界的尽头。
    动情的吉他撩起黎明的面纱。

    宝贝。你就在我的身旁。
    宝贝。我们明天就出发。

     

  • 十月一日

     早上,我和清清一起奔赴北京西站接燕燕。由于国庆的交通管制,整个过程变得曲折复杂。放弃公交,打的前往,最后长途跋涉。一路上意外看见阅兵的飞机队列和彩车。顺利接到燕燕,我们在火车站旁的永和豆浆随便打发了午餐。之后,我们回人大的途中,收到小月姐(性别男)的短信,刚刚走完方针的他要清清帮他拍照片,于是我们在东风楼前的喷水池边上等他。小月姐一如往常朝气蓬勃地闪亮登场,他抱怨着那些性价比极其极其低的衣服和假花,又扮演起厦航可爱的空姐们。有小月姐的地方就是热闹啊。我和燕燕激动地和小月姐照了几张相。结果之后被他恶搞着传上了校内。之后,才华横溢的小月姐作为优秀的导演带领我们游览了人大。回宿舍休息和收拾了一阵之后,我们在东区食堂吃了麻辣烫和水饺,向中关村进发。清清在HM买了一很粉很纯情的帽子,当时我无意中抬起头看到她带着就被惊艳,忍不住夸了她。在犹豫不绝之际我们走出了HM,在纠结徘徊后我们再次走进HM买了它。清清说我难得夸她了。哈哈。回宿舍后,我们三个人和茉莉斯、思路和莉莉开始讲述一系列不靠谱的鬼故事或者猜别人是怎么死的故事。。。。。

     

    十月二号

    第一站:动物园。刚开始燕燕一直以为我们真的是要去看动物,后来她问我和清清就被囧了。我们随便逛了逛,就已经逛得晕头转向了。很不错的是,三个人都有收获。
    第二站:我的学校。一个不到五分钟就能走全的像极了居民区的学校——外交学院。虽然是这么说,我还是挺满意这么小的学校,去哪都几步路完事。在大食堂喝了酸奶,点了糖醋排骨盖饭和砂锅丸子。
    第三站:天意。燕燕收购了一墨镜,带起来超级可爱。
    第四站:南锣鼓巷。怨念的是没有买到双皮奶(为什么你家的生意就这么好!?)边走边逛,后来脚酸得走不到了,就找了家咖啡店。我点了蓝山咖啡,燕燕是立顿奶茶,清清是薄荷蜂蜜水好像。我们在咖啡店执着于积木的游戏。后来,清清意外发现了她新意已久的车轮饼,但是她遗憾没有买咖喱鱼丸,后来在回去的公车上和之后的日子里她都不时纠结一下。晚饭是在姚记炒肝解决的,他家的包子不错,豌豆黄也不错(我吃了很多),但是那炒肝,我实在是。。。无语了。

     

    十月三号

    早上。我们游荡在五道口。
    中午。我们吃了撑到死的火锅。以至于下午打嗝的时候都一直弥漫着羊肉的芬芳。
    下午。我们晃荡在北海公园。意外遇见了非主流。。
    晚上。我们在后海吃月饼看月亮。(由于树太多,基本上没看到月亮)
    午夜。我带宿舍的姑娘去看演出。燕燕和清清留在宿舍夜谈。在去D22的公交站上意外遇见了李青。  

     

    十月四号

    我们去了798。我买到了两本书。《材料与记忆》《感觉的逻辑》(天啊。这么学术!)晚上我们吃了抄手。由于我实在累得要死,所以没有和她们一起去看宋雨喆的演出。我窝在清清的床上了看了两部电影,无意中吃了一大包的饼干和剩余的面包。撑死我了,那种感觉实在是很想死。实在是!她们回来后,三个人的精神都超级好,于是用相机开始狂拍照。好吧。很HIGH的一夜,具体情节就忽略了。。。


    十月五号

    我们去了摩登。玩得不错。转了圈,搭了火车,小POGO了一下。
    在地摊收获颇丰。我买了五张CD和三张刻录的电影。
    清清抱怨没有车轮饼。确实,这次没啥好吃的。
    晚上回去前,开了个凉菜大会。吃了各种形状的黄瓜,不规则的,丝状的,丁状的。。。主要是小葱拌豆腐很好很好。。。然后在进西门前又各自消灭了一串燕燕非常非常心仪的羊肉串。。。

     

    十月六日

    看电影《风声》。燕燕和清清都被惊悚到了,我很冷静。
    中午吃的柳州的螺丝粉。
    时间过的还真是快,燕燕下午3点的火车回福州。我实在很不喜欢告别的前奏。特别是燕燕说再见北京,她会想念我们想念这段时光的时候。

    啊!亲爱的燕燕。咱们等着以后一起混北京!
       

  • 2009-09-10

    断章

         干燥的天气和破裂的嘴唇、粗糙的手轻轻地应和着。北京的天气是一口枯井,在不合时宜的时候吹来洞穴里月亮的倒影。生活就这样拉开了序幕吗?舞台上灯光亮起来,所有的演员断肢残臂地在地上哭泣,无辜的脸没有任何的遮掩。眼泪指责它们的挥霍,它们廉价地暴露在所有人的面前。那么多的对白卡在干涩的喉咙里,只剩下哽咽的声音,沉默的嘶喊的声音。苍白的导演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观众们面无表情地离场。生活却还在继续,灯光还没有暗下来,演员没有停止哭泣。

         走在逐渐熟悉再逐渐陌生的大街上,有人跳上了并不准时的公交车,有人踢着喝空的塑料瓶走走停停,有人站在一棵孤独的树旁抽着烟。没有强烈的阳光也没有滂沱的大雨,只有那些不知所措被推上断头台的浮云在生死之间来来往往。

         没有什么可以再述说,你把你的手指放在的嘴唇上,我便不再说。假若你已经后悔,我会如你所愿。

         How do you pay?
         It is just a small bill.
         Nothing at all.